“有啊,我就挺无辜,剑神你喜欢无辜,我来扮,你瞧。”
云月龄脸上表情立刻变得跟遇到流氓的贞女烈妇一般,双手抱在胸前,厉声说道:
“淫贼,我宁死也不屈服!”
刘清捂住脸快要哭了,终于理解什么叫“人至贱则无敌”,说道:
“你赢了,快给我滚远一点。”
云月龄不屈不挠,这时想起了自己还会法术,一步跃到刘清身边,向他胸前靠去,说道:
“剑神,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告诉我嘛,我还会好多绝招哦。”
刘清差点没忍住想问问绝招是什么,总算悬崖勒马,一把推开云月龄,招出云雾,落荒而逃,云月龄也驾云追赶,却远没有刘清速度快,只得放弃,懊丧地望着剑神远去的背影,自言自语道:
“早晚你会落到我手里。”
刘清想要为非作歹竟然没成功,还差点被人家为非作歹了,飞出一百多里,才在一座怪石嶙峋的山顶降落,一会愤愤不平,一会自怨自怜,心情慢慢平复,决定还要去霄云山收拾云入天,天蓬元帅总不会对子孙后代遭欺负视而不见。
刘清招出云雾刚要跃起,猛然觉得法力快速流失,不由得大吃一惊,忙停止施法,从怀中掏出那块小黑木片。
小黑木片被元明炼成了法器,应该不会再吸法力才对,可刚才那股法力的的确确是流向了它。
接着刘清又发现原本粘在黑木片上的内丹竟然不见了!
刘清在身上到处摸了一遍,还是没有内丹的踪影,虽然那枚内丹只有二重四,刘清用不着它,可也不能随便就给丢了,立刻想到云月龄,那个丫头好几次靠在他身上,偷内丹的嫌疑最大。
为非作歹没搞成,反被偷走了内丹,刘清气得连黑木片的异样都给忘了,又要驾云飞回去找小偷,一个声音突然说道:
“不用找了,内丹在我这儿。”
刘清吃了一惊,这里是悬崖峭壁,别说普通人,就是天神悄悄靠近,他也能发现,可是这个声音即使传到耳中,刘清也没找着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