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你那个侄儿没成年就会抢女人,很懂得‘养生之道’。”
元明眉开眼笑,显然将这句话当成了夸奖,刘清又对正心法师说道:
“说起死人这事,和尚,你说说,杀死元明的到底是谁?”
正心法师面有难色,说道:
“阿弥陀佛,这个……”
“我靠,阿弥陀佛杀了元明?太夸张了吧。”
“不不,剑神误会了,这个、这个不太好说。”
刘清看了一眼自己的三个徒弟,风萧萧对着师父在独自练习媚功,巧笑倩兮,秋波动兮,叶小巴捧着大铜钵,显然有点吃力了,却还是不放手,元明不住地探头探脑,心思都不在这里,于是说道:
“你们三个,给我出去。”
除了风萧萧,另外两个小家伙都兴高采烈地跑了,风萧萧还想撒娇,见师父手指弯曲对着自己,只得也摇摇摆摆地出去,找两个师弟去了。
“这回好说了吧。”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刘清问道。
正心法师还是面带难色,说道:
“老衲不会对剑神撒谎,只是这件事的确与剑神无关,老衲还是不能说。”
“和尚,别说这件事与我无关,昨天晚上,一位黑衣人夜闯孙府,盗走了棺材,遗憾的是里面躺着的不是元明,而是我的一位朋友薛少安。”
“他又来了?”正心法师失声问道。
“他是谁?是不是云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