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笑道:“哥哥,你不认得我了?”
我终年在山谷里练功,从未怎么刻意去注意自己的容貌。但物换星移,时光数十载,我的面容停留在了大约二十岁的模样,从未变过。
云重颤声道:“阿蕾,真的是你?”
他身边的小女孩好奇地看我,云重走近我两步,急声道:“你这些年来究竟去了哪里?我问张丹枫,他也不肯说,你和他……”
他说到这里,神情黯然下来:“是啊,三十多年了,你没有和他在一起。”
他不是最反感我和张丹枫的么?怎么现在看起来好像很遗憾似的?
云重请我回了府,我这才知道那小女孩不是他小女儿,而是孙女,他的妻子是皇帝亲自赐的婚,云家也平反,沉冤昭雪,而他后来将云澄接回来,是张丹枫治好了云澄的腿。
平定瓦剌,张丹枫又帮了他许多,是以他后来,对张丹枫一点恨也没有了,反而因为当年从没对我有过一个好脸色,愧疚不已。
我告诉他,我从没有怪过他,换谁是他,都会那样做的。
云澄和安芝罗先后去世,我去拜了他们的墓,就和云重告别了。
我临走前他欲言又止,总是和我提张丹枫,却又支支吾吾。
我还是决定往南走。
往南有石林,石林剑峰的张丹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