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丹枫继续道:“沙涛要独吞,请的必定是独客,眼下在他的地盘,消息还没散出去,他必定带人速来,早则今夜,迟则明晚,咱们就要跟他对上了。”

我道:“哦。”又抬眼看着他:“他请的帮手是什么来历,你有底细吗?”

张丹枫笑道:“沙涛是北省绿林里数一数二的高手,他请来的阵仗想必不小,我倒要好好看看。”

那就是不知道了。

我撇撇嘴,张丹枫见我一脸冷漠,想说什么却又像是无措的样子,此时外间脚步声传来,是店小二敲了门上菜,我抬眼一看,珍馐美馔摆满了桌子。

张丹枫道:“再来两坛汾酒。”

山西汾酒天下闻名,但我还从来没有尝过,不由起了些兴趣。张丹峰道:“酒虽好,空腹喝酒却是大忌,咱们先用膳,再把酒共饮。”

我道:“你是不是又要吟你的酸诗了。”

张丹枫笑道:“我如今已有了岑夫子,丹丘生,为何不能歌一曲?”

我道:“可你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

张丹枫只是看着我的眼睛:“名字不过代称而已,谁无名字?交友岂看的是两三个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