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现在内心也很矛盾,齐王爷非常的碍眼,但是如果他真的倒下了,自己的家人也会受到牵连,首当其冲最受伤害的就是二姐姐。
“是否能全身而退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今生今世活着能看见你,我已经心满意足了。爹爹自有他的办法保全自己,不用我们操心。这么多年,为了避嫌,我也很少跟家里联系。今天我回去就给家里写信报一下你的平安。你自己也写封信,具体的说说这些年的情况吧!”齐王妃擦干眼泪,红着眼睛说道。
“我不想写,没有什么好写的,你写信让他们知道我还活着就行。”周怀安抬起下巴倔强的说道。然后心虚的补充道:“我现在还没有学成。没有资格给家里去信。”
“你就倔吧。娘为你不知道流了多少的眼泪。”齐王妃真想上前去踢他两脚。
齐王妃从腰间取下一个玉佩递给周怀安。“以后遇到困难,拿着这个玉佩到齐王府来找我。”
“知道了。”周怀安接过玉佩看了一下,就放进怀里。
“你一直护着那个小子,他跟你是什么关系?不像是你的侍从。”齐王妃好奇的观望着站在远处的聂一倩问道。此时此刻正没有形象的蹲在地上拔草。
“呵呵,她可是个女孩。只是为了出门方便,穿了男装而已。”周怀安嘴角后撇笑着说道。说起聂一倩心里的一切烦恼都消失了。
“哦,没有看出来。难道是你心仪的女孩?”齐王妃破涕为笑,猜测着。一说起这个女孩儿小弟的眼睛里立马含着笑意。
“是的。”周怀安扭头眼神闪烁着爱情的光芒看向聂一倩。
聂一倩蹲在路边拔着草,借机偷瞄他们两个,突然发现周怀安扭头看向了自己,还面带傻笑。
“这货在发什么神经呢?”聂一倩赶紧扭头看着自己手上的青草。嘟噜道:“好好的跟这位齐王妃聊天呗!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脚板心心不用猜都知道这俩人的关系非同一般。不过你们两个怎么就突然扭头看着我了。难道没有见过别人拔草,还在这里的野草也不能随便拔。
搞得自己一下子又成了齐王妃注目的焦点。如果是成为元宝神君注目的焦点,我还是很高兴的。但是,这个齐王妃吗?喜怒无常,手握生杀大权,动动嘴皮就能要命的东西,想想都让人头疼,还是不要留意我的比较好。”
“既然已经看见了,就把那个小家伙叫过来,我们一起散散步吧!不知道配不配得上你?我正好帮你看看。”齐王妃抬眼吩咐道。
周怀安对聂一倩招了招手。聂一倩摸了摸鼻子,千万个不愿意的起身,扔掉手里的青草,拍拍手上的灰,脚步不紧不慢的向他们走去。
“礼多人不怪。”先给齐王妃弯腰,向前半步,双手放于腰间敛衽一礼,免得又被挑刺儿说自己目中无人,没有尊卑。
“齐王妃好!”
“是个懂礼的。”齐王妃脸上立刻戴上面具,眼神冷漠,似笑非笑的说道。
聂一倩听着这话,后背直冒汗冷汗。这帮人真是太难相处了。唉,不知道周怀安与这个女人是什么关系,但是想着关系不浅。
“多大了?”齐王妃盯着聂一倩脸,上上下下认真打量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