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就不悔,你怎么着吧?”段誉对他戳戳下巴,“我看杨不悔也不小了,要想见娘,自己长了腿去大理见就是,纪女使难道还会把他赶走?”

“你——”杨逍勃然一怒,好在这些年,他的养气功夫比年轻的时候好多了,勉勉强强忍住,“段姑娘,有句老话,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你何必如此不通情理?”

“怎么,你没听说过下一个更好?我给纪女使相个更好的,赔给她不就行了?”

杨逍生气着,但又不能拿她怎么样,一甩袖子,“不可理喻!”

拂袖而去。

“他生气,我还生气呢,”段誉把桌子扯回来道,“他一点不尊重人家,自己把老婆气跑了,不知道反省,但凡当初他没那么过分,纪女使也不能孤孤单单一个人。”

至于为什么不会去?

因为,虽然一个人会孤单,但是比起回去之后,过没有尊重,失去自我,像寄生一样的生活,纪晓芙显然宁愿选择孤单。

这是一个勇敢的女子,段誉挺她。

花满楼微微笑了笑,伸手倒了两杯茶,都是精准的七分满,然后把一杯推给她,“喝口茶。”

消消气。

段誉陡然心虚了一秒。

她也不做家务。

在花满楼的小楼,她唯一帮忙做的是,就是帮着侍弄花,但是吧,这不算做家务,算是一起玩。

她在家的时候,自然不用干什么事,出门在外,主要保证自己干净卫生就完事,至于住的屋子...大概就和现代大学女生宿舍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