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时候,”段誉道,“人都不该失去幽默感的。”
世界变化太快,她现在完全凭本能抬杠,脑袋有点转不起来。
“你现在感觉如何?”王宴瑜柔声问道,“可有哪里难受?”
“嗯”段誉发现,自己真的很迟钝,“没力气。”
不会是,脑袋被毒坏了吧。
“您中了丁春秋的剧毒,没力气是自然的,”薛慕华从旁边的针匣里捻出一根银针来,“不过,没想到您这么快能醒来,也是,您自小习武,身体比一般女子健朗,这是好事,不过待会儿若是疼,您且忍一忍。”
“行。”
王宴瑜刚刚伸手给她捋了一下头发,段誉只觉得,自己现在已经被实行了全麻。
这要是师兄妹情,都没人信。
然后,薛慕华的针,一下子就扎下来了。
“可是疼得厉害?”王宴瑜清眸泛起点点星屑,眉心蹙在一起,十分担忧的样子。
“没没有,就有点冷飕飕的。”
天,这张脸靠近了,杀伤力翻番。
疼肯定是疼的,要是换做平日,比方说在大理皇宫的时候,她定要嚎得满宫皆知,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但现在,她不敢。
总觉得,要是嚎上一声,会发生什么奇怪恐怖的事情。
“这是正常的,”低头插针的薛慕华百忙之中,抽出空来解释道,“段姑姑自幼练大理段氏一阳指,此种内力和煦温暖,您又内功深厚,自然寒暑不侵,如今深秋,此地寒冷,您的内力暂且封起来,自然感觉到外间的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