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仔细看着暗卫调查的结果:皇商夏氏,只有一寡母和一女儿, 女儿性情跋扈,虽说是巨富人家却是到了岁数也没人上门提亲,现在正和荣国府寄住的金陵薛家交换庚帖, 眼见着就要办婚事。

“他们的鸦片是从哪里来的?”康熙细细盘问。

“根据奴才的调查,只怕一开始,这皇商夏家并不是从洋人手里拿到这些鸦片。”

玉衡单膝跪地仔细回道, “奴才查验, 皇商夏氏去年年底开始与金陵薛家的公子交换庚帖。但薛氏公子的父亲早逝, 家中无长辈, 一应均由在外的几位叔父打理,这谈婚论嫁,自然有人从外头赶到京城来处理事务。

其中一位薛氏的老爷乃是在广州府做海运活计的,许是当时送来的礼物。到了今年三月初, 这夏家才有船只发往广州府, 运回上百箱鸦片回京贩卖, 这内务府与夏家有不少生意来往, 所以也很快有人将鸦片带入宫中。”

“上百箱鸦片,好一个上百箱子!”康熙冷笑一声,倒是比梁九功想的要好,没当场发火。

“确定好数量,还有确定京城里到底有多少人在购买鸦片!”康熙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叮嘱一句。

宫中被抓的大部分是太监,侍卫中寥寥无几,但在阿哥们的身边竟然抓出了个年幼的伴读纳兰仁清!

才十岁不到,他就曾在家里兄长带领下接触过,这事儿给康熙一个警示:只怕在宫外,能够反反复复长期吸食的只有富裕的宗室八旗子弟和官宦人家的公子哥!

也不知道多少人被鸦片这玩意卷进去,越发要小心处置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