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啊以后别在主子面前喊宜妃娘娘为宜主子!”木棉扯了扯萱草的袖子压低了声音,“说难听点,现在我们跟着敏主子出了翊坤宫,这是生是死以后都是看敏主子的了!
宜妃娘娘显然对敏主子不放心才不说这怀孕的事儿,我瞧着呢,敏主子这回可是彻底伤了心,若是你后头又喊着宜妃为宜主子,只怕主子以后心气不顺,你啊……有的是苦头吃!”
萱草面色白了一白,心下有些犯嘀咕偏偏还要死鸭子嘴硬:“指不准只是一场误会,敏主子和宜主子,宜妃娘娘可是亲姐妹呀!”
“是亲姐妹!可是敏主子是庶出!可不是和宜妃娘娘一个娘胎里出来的!”木棉叹了一声,人心隔肚皮,就是亲姐妹都有的是争宠吵闹的,更何况宜妃娘娘当年可是瞧着敏主子不顺眼的很。
“日后还是在主子面前少提提宜妃的事儿吧!”木棉最后瞪了萱草一眼附在她耳边小声嘀咕一句,这才脸上挂起笑进屋伺候。
……
确定了无事,又在钟粹宫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宜妃才被乾清宫的侍卫和太监亲自抬轿送回翊坤宫。不过直到宜妃离开,敏嫔都没有出来送她一程。宜妃心里空落落的,直到翊坤宫里也是愁绪万千。
陈嬷嬷因着受伤还在屋里休息,在旁边伺候的舒嬷嬷瞧着宜妃的模样忍不住担心:“主子,为了肚子里的小阿哥,您可得多笑笑。”
宜妃怔了怔,苦笑一声:“本宫这心情……”
“主子,若是心情不好,要不请夫人进宫陪您聊聊?”舒嬷嬷迟疑片刻,悄声询问。
宫里一连数名怀孕的都是低位宫妃,自然不能唤娘家人进来陪伴,不过宜妃的身份可不一般,舒嬷嬷提起,宜妃心里也是一动——自己的额娘自从康熙十四年以后可再也没有进宫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