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魏裔介站起身,“如今这事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不但满朝大臣人心惶惶,京城内更是流言四起,臣认为更应该先将这些人拐子处理掉给出一个交代!”
“魏大人——!”对喀纳冷笑一声,“你想就此为止,这郭延柞可是你的学生,你不会也和这案子有关系吧!?”
“对喀纳!”魏裔介顿时暴怒厉声呵斥,“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的意思就是你和郭延柞有勾结!”对喀纳鼻子一喷气毫不客气的指责道,“皇上!奴才认为以魏大人和郭延柞的关系,这个案子应该归我们刑部重新核查处理才是!”
时任保和殿大学士索额图也毫不客气的站出身恭敬的向康熙说道:“奴才认为对喀纳说的有理,皇上!”
“奴才附议!”
“臣附议!”
一见索额图也支持对喀纳的说法,剩下的大臣纷纷站了出来附议。
“皇上!”李之芳顿时急了,“皇上!魏大人绝无此等主意!这人拐子案后头隐隐约约有藩王作祟,尤其是平西王藩地交界之处屡传恶事,如若不平息此事,只怕是会打草惊蛇!”
李之芳说的委婉,但在场诸人都是面色一沉。
所有的念头都落在了一处:撤藩。
皇上有这等心思已经良久,在心腹大臣面前也抱怨多次,只是如今被李之芳直接的吐出,让索额图心中一凛。
果然康熙面色沉郁,说出来的话却是斩钉截铁:“平西王……朕,要撤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