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尔济吉特庶妃索性穿上了鞋子,用力一脚踩住那舌头,另一手挥舞着剩下的那只花盆底鞋用力往小太监光秃的脑门子上砸去。
“让你敢用这青蛙舌头舔我!嗯?以为是鬼老娘就奈何不了你得怕你不成?”
“救,救命!”
没几下,这小太监就想逃了!他一边惨叫着——倒是忘记了自己如今是只鬼,看着博尔济吉特庶妃的模样倒像是无辜人类撞鬼了一般又是哭又是叫!
博尔济吉特庶妃一副看傻逼的模样:“救命?你不是已经死了么?要喊救命的是我好不好?”
“……”小太监一愣,顿时回过神来了。
自个儿如今可是死了!
他眼睛凶光一闪,作出一副要和博尔济吉特庶妃拼命的模样。可还没有动作,博尔济吉特庶妃就已经看出他的模样不对,冷笑一声拔下自己头发上别的簪子朝着小太监的舌头用力连戳了数下!
这下可好,刚还凶光毕露的小太监顿时泪流满面,那眼泪和瀑布般的大股大股向外涌,瞬间就沾湿了一大片地面。
“哭什么?搞得我好像怎么欺负人一般!”博尔济吉特庶妃撇撇嘴,示威般的再次用力扯了扯那舌头吩咐道,“把这殿内给我变亮!”
小太监敢怒不敢言,见他动作慢悠悠极为不情不愿的。博尔济吉特庶妃横眉一挑,那手越发动的粗暴了,小太监只得委屈巴巴的将黑沉沉的东配殿又变回了原本的模样。
只见顿时整个殿内就变得明亮了。
夏日刺眼的阳光从窗棂射了进来,铺满了整个殿内。东配间显然已经许久没有人进出了,厚厚的灰尘堆满了整个房间,珍珠色的浮尘如同烟雾般在空气中飘散让室内变得朦朦胧胧。
低头地上是翻到在各处的椅子,抬头梁上挂满了数不清的白绫,随着微风轻轻飘荡显得气氛十分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