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杀队的效率很高, 基本上一个早上就将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
白鸟真理子也没有理由在这里留下去了。
“嗯, ”候补花魁应了一声,“我知道。”
她慢悠悠地给自己的眼角添上一笔艳色,声音却带着点怅然,“我知道你这样的飞鸟,是不会在这种地方停驻的。”
听到这句话,白鸟真理子有点尴尬的咳了一下。
为什么为什么说的像是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一样!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过啊!
看着略显窘迫的白鸟真理子, 候补花魁偏头看了她一眼,笑了起来。
她看向仍旧穿着一身西装的白鸟真理子,眼中带着些促狭, “都要走了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说到这个,你真的姓白鸟吗?”
“嗯,”想到即将的离别, 白鸟真理子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白鸟。白鸟真理子。”
“我我很抱歉, ”她艰涩的说道, 又将手上的一个信封放在了她的桌上,“这是给老板娘的,这段时间的住宿费用和生活费,以及打扰营业的事情真的是麻烦了。请帮我转交。”
候补花魁挑了挑眉,“我知道了。”
顿了顿,她才说道,“不用道歉。你没做错什么,不需要对我道歉。”
白鸟真理子:“但我是女子这件事,确实是瞒了你们的。”
她扮成男性这件事情,即使是迫不得已的举动也确实欺瞒了店里的其他人。这倒是没什么好辩解的。
“啊说到这个的话,没有哦,”候补花魁说道,“其实没有瞒住啦。不光是我,大概鲤夏花魁也知道你是个女孩子吧。很明显的——毕竟炭子是个男孩也一样的明显。你们没有相关的经验吧?”
“这么明显的吗?!”白鸟真理子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脑后束起的发辫,“我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