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白鸟真理子正打算找个地方坐一坐,就发现灶门炭治郎已经将他那件黑绿配色、市松图案的羽织铺在了地上,弥豆子正乖巧的坐在上面。
“请来这里吧,”灶门炭治郎开朗的说道,“正好我铺好了!”
他自己则是走到了一边的空地上坐下了,似乎完全不在意衣服脏掉的样子。
瞥见了他口袋中的两个饭团,白鸟真理子顿了顿,还是走了过去,按住了他的肩膀。
“炭治郎,”她严肃的问道,“你今天晚上离开上一个镇子之前,有吃饭吗?”
灶门炭治郎有点不自在的动了动。
“啊、这个,”他小声的回答道,“吃了的,白鸟小姐。我有记得吃饭的。”
虽然只吃了一小口,但也算是吃了吧。他也没有说谎。
看见他这样的表现,白鸟真理子叹了口气。
她其实大致猜到了眼前的孩子到底在想什么不过是不愿意欠下人情而已。
“好吧,”白鸟真理子轻轻地说道,“我知道了。”
她在羽织上坐了下来,又挨着弥豆子稍微动了动,挪出了一个位置,“炭治郎也来坐吧。”
听见这句话,靠在树下的伏黑甚尔瞥了她一眼。
“不了,”炭治郎笑着说道,“已经坐到地上了,会把羽织弄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