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宽吓了一大吓,他没有想到,这个看上去就是有些冷淡木讷的老武者,竟然还有如此煞气,他连忙解释道:“晚辈是一名铸剑师,家中在龙渊城里还算有些名头,但传到晚辈这一代,却是不争气,总不能铸出好剑。想要再进一步,唯有获得铸剑秘传才成,晚辈原本想去蓬莱府碰碰运气,可在这里听说卫郎君开办学校也要教授铸剑秘传之事,颇为心动,所以才向前辈打听,并无别的意图。”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被施全目光盯一下,就将心里的打算完全说了出来。施全听他说完后,还狐疑地盯了他好一会儿,仿佛是在判断他是否说谎,见他面色坦然,这才点了点头:“确有其事。”
他就是听说卫展眉要开办学校的消息,心中有所打算,便千里迢迢从蜀郡又赶到三川城,但当他到了三川城时,卫展眉已经来东海,于是他便又马不停蹄赶来东海。
“不知我能不能入学?”周宽带着希翼问道。
“有何不可?”
“可是我从来不认识卫郎君……”说到这里,周宽终于将自己的用意吞吞吐吐地说了出来:“虽然早就听说过他的名声,就不知……我这样愚笨的弟子,他是否会收啊。”
“收。”
“不收!”
“快收回去啦!”
在周宽与施全讨论卫展眉是否会收他这样的学生时,卫展眉却与谢蕴也在讨论收不收的问题。不过他们讨论的就不是收学生,而是收不收卫展眉伸出来的手了。
卫展眉的手掌,紧紧贴在谢蕴胸前,谢蕴几回要起身,都被他按了回去。他的拨弄,让谢蕴心浮气躁,心里象是虫子在爬一样,痒痒得难受。若是没有昨夜颠狂,这种痒痒的难受她可以忍得住,可有了昨夜,食髓知味,这让她不得不绞紧双腿。
想到这,她心跳得厉害,忍不住恨恨地看着卫展眉。若不是这厮昨夜轻薄无度,弄得自己根本不堪再战,否则今日便再与他亲热一回又算如何!
“郎君呵!”硬的是不成的,这厮无非就是要自己求他,那便求他就是,谢蕴低着声:“我真是不成了,求郎君收回手吧……”
“你是哪里不成了?”卫展眉调笑道。
“全身上下,哪里都不成了……现在你满意了吧?”谢蕴哭笑不得,看着卫展眉终于象吵架吵胜了的小孩一样得意洋洋收回手去。
“本来是还不满意的,不过嘛……念在你昨夜辛苦的份上,暂时就这样吧。”卫展眉坐起身躯,然后飞快造近,在她额头上亲了亲:“放心,今天你就晚晚起来,没有谁会笑话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