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用眼神表达着鄙夷,一念和尚等众人只觉浑身一寒,如有冰水自头顶贯彻全身,接着眼前的世界大变。

晴朗的天瞬间晦暗,一条条阴魂缠绕着怨气,死相各异地出现在他们眼前。

宗主看到一念和尚的脸上浮出恐惧,快意地说:“井底之蛙,从未见过这世间真实。好叫你知晓,我所对抗的,并非俗世帝王,而是更高的存在——”

“轰——”

庙顶屋檐被人一脚踩破,惊得下方僧众抱头逃窜。青阳抓着三清铃,足尖恰好点在宗主额顶:“是在说我吗,孙孙。”

一般来说,青阳打架不会说垃圾话,但谁让这群白莲教僧人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打了一波还有一波,再加上辛苦奔波两年,青阳实在没忍住。

心知这次的敌人与以往不同,心思缜密,筹备良久,青阳完全没有留手,上来就请泰山之重,全力将宗主往下踩,只听轰隆一声,整个神龛都被压得碎裂。

各方弟子瞬息涌入,绝明与绝心一同动手,受佛力加持,竟将整座破庙从地上拔起,张双迎抽出法剑,将庙宇自半腰处一剑劈开。

庙内再无躲藏之处,所有的人鬼都被暴露出来。白莲教众倒是从不知害怕的样子,统统反身去拔法器,为首的几个老白衣僧当即与各路佛道弟子对上,阴鬼们也被他们驱动,迸出尖锐的指甲,攻向佛道弟子。

苏麻喇姑还是头一次上这样的战场,整张脸都焕发着不一样的光彩,一双黑洞洞的鬼眼亮着光:“就是这种感觉吗?圆圆?平日你就是这样撕拜拜的吗?”

阴鬼冲着苏麻喇姑露出指甲,嘶吼着露出狰狞的表情,下一秒,苏麻喇姑就噌得一声露出比阴鬼还长、还尖锐的指甲,打嘴边这么一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