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在佛堂里清修外,就是节日都难得出来一步,整个人看去如同一块木头般呆滞。从天而降的馅饼也没让她露出一个笑脸,转头就将家权交给了长媳瓜尔佳氏。

至于大赫舍里氏。

她双目赤红,面色疯狂——看起来倒是和李四儿有三四分的相似。

大赫舍里氏尖叫着:“本福晋不服!本福晋的女儿是皇贵妃!你们怎么敢!你们怎么——呜呜呜!”

长媳瓜尔佳氏头一回扬眉吐气。

她大手一挥,沉声吩咐着战战兢兢的丫鬟嬷嬷们:“老太太怕是魇住了!你们还不赶紧伺候着到佛堂里去?”

大赫舍里氏震惊的看着平日唯唯诺诺伺候自己,自己说往东绝对不敢往西的长媳,一个气急翻着白眼晕过去。

等苏醒时她已被关在一个破旧的房子里。腐朽发霉的湿气扑面而来,大赫舍里氏屏住呼吸,连连作呕。

这里是哪里?

她惊恐的看向四周,墙壁已是斑驳脱落,窗户甚至没换成琉璃,一阵阵的冷风顺着破损的纸窗呼呼的往里吹。

大赫舍里氏惊恐的扑到门边。

她用力砸着门板:“这里是哪里?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好半响外面才有人回话:“这里是佛堂,乃是清修之地,老太太还是安静些好好反省。”

佛堂?

大赫舍里氏茫然无措的看向四周:“这里是佛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