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还能掏粪赚上几十个铜板,然后去南三胡同消遣消遣,如今却因京城下水道系统完善以后,就连这个活也轮不到了。如今的他只能出卖力气搬运货物,或者跑到府邸商铺门口要三两个铜板,为了这跪下来舔鞋子都乐意。

像小丫鬟这才不过十五六岁的人儿,送到三瘸子手里会是如何可怕的下场,所有人都不敢想下去。

“不可以——救命!主子!奶奶!福晋!求求您饶了奴婢一回吧!”小丫鬟甚至顾不得脸上的疼痛以及毁容的恐惧,声嘶力竭的哭喊着。

“对了。”李四儿吹了吹手指尖。她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告诉三瘸子,本福晋可不想要会乱说话的女人。”

小丫鬟身体微颤,全身的血液似乎在逐渐冷去。她瘫软在地上,被昔日的同僚堵住嘴拽着双手拖了出去。

后院的嘈杂声根本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应该说次数太多以至于所有人都麻木了。

另一边在前院里。

大赫舍里氏满脸红光拉着福晋赫舍里氏的手:“不愧是本福晋的好媳妇!真是给咱们佟佳氏长脸!你这一回入宫可得好好给你家爷说说好话,让他留在京里办事才是,明白了吗?”

福晋赫舍里氏心事重重。

微蹙的双眉泄露了她此刻焦虑慌张的心情。福晋赫舍里氏压低了声音:“额娘……媳妇,媳妇还不知道皇贵妃娘娘宣媳妇是为何……”

“定然是皇贵妃娘娘心疼隆科多!没瞧见她还特意为隆科多提了婚假吗?”大赫舍里氏毫不犹豫的说道。

在她心里隆科多是千好万好无一不好。全然没有想到入宫十余年的佟皇贵妃还会对幼弟有多少的情谊。

福晋赫舍里氏对隆科多没了情谊,反倒是旁观者清。她心里暗暗泛着嘀咕,可是面对兴奋异常的大赫舍里氏,她也说不出反驳的话语,只是顺着大赫舍里氏的话语低低应是。

隆科多事不关己的坐在一边。

原本他心情是还不错,可看到愁眉苦脸的福晋赫舍里氏,顿时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般无精打采。

落在大赫舍里氏眼里,登时让她眼底冒出一簇火。

大赫舍里氏板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