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官保:……这问我我咋知道。
他曾听闻恭亲王在京城有混不吝之名,每天提着个髹金翡翠鸟笼子,腰上挂了个葫芦蝈蝈罐在京城大街上斗鸡耍闹,但也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这般蛮不讲理。
三官保苦笑一声。
他拱手回答:“回禀恭亲王爷,这件事……奴才也是刚刚才从您的口中知晓。”
恭亲王眉头紧锁:“你以为本王会相信?”
三官保微微躬身:“恭亲王爷若是不信,奴才……也无办法证实。”
恭亲王孤疑的盯着三官保半响。
见着他满脸真挚, 半点看不出有任何欺骗的痕迹, 恭亲王最终还是冷哼一声,鼻子朝天走了。当然他依然没有放弃, 寻到盛京户部衙门打算把鄂普库提出来看看。
就算是不能抢到这个活计。
那起码也要好好告诉鄂普库, 自己会严格盯着他,若是他敢耍出什么花招……呵呵!
鄂普库早有准备。
面对恭亲王常宁的诘问、盘问和若有若无的威胁,他一脸平静:“奴才得蒙皇上隆恩,必当全心全意为皇上效力。”
恭亲王常宁:……
靠!偏偏这鄂普库就是他最讨厌的老古板类型!恭亲王常宁险些扭头就走,可想想大公主又想想出京前以泪洗面的侧福晋晋氏,他憋了半响终于挤出话来:“这些日子本王要和你在一起, 本王倒要看看你到底打算怎么办?”
鄂普库:……
他沉默许久, 随即缓缓地张开嘴。
恭亲王紧紧盯着他。
原本以为鄂普库想说出什么大话,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对方居然是淡淡的一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