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昼抬头看向迦尔纳,见他表情认真的继续道:
一想到自己死去之后,你会嫁给别的男人,再也无法保护你、维护你、爱护你你清楚的,印度当时完全遵从种姓制度,而我在世人眼里只是一名车夫之子,如此我无法放心下如此值得人怜爱疼惜的你,也因此无法瞑目。
白昼微微睁大眼,旋即因他过分诚挚的话语而忍俊不禁。
您可真是的的确,如果迦尔纳先生真的是我的父亲,您死去的那一刻,我恐怕会痛苦到刻骨铭心一生,甚至会深陷仇恨直到死去也无法走出来也说不定。
白昼感觉到自己面上微微发烫,但还是笑着无比真挚地说:
这样如此倒不如就现在这样,父女关系也不过是我们的预想,不过我想说的是,即便如此,您也是我理想中的父亲。
我认为现在相识就是最好的时刻。迦尔纳点了点头。
那么我也这样认为。白昼莞尔,很高兴认识你,迦尔纳先生,叫我阿昼就可以了。
迦尔纳了然:看来是前一位迦尔纳给我铺好了路很高兴认识你,阿昼,不介意的话,你也可以不用对我使用尊称。
迦尔纳?
嗯。
听到这对话的藤丸立香:这才过去多久?
玛修:迦尔纳先生?等等,刚刚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