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型巨大而憨态可掬的棒球服白熊坐在店外打造的秋千上,吸引着各地来客与它合影,像是比起冰品本身大玩偶更加吸引人一样。鹤若折羽看了一眼大白熊,被围在它面前的好一些人劝退,转而直接走进了店内。
现在似乎还属于正常学校的夏休期末尾,开着适宜冷气的冷品店内多是一群高中生坐在这里,各自聊着各自的话题,完全就是这个时节的氛围。
不过要说来,鹤若折羽和五条悟实际上也是他们的一员。
夏日的人气冷饮店内还会有一个留出来的卡座,不用想也知道是因为什么。鹤若折羽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五条悟,反正他这样仗着资金实力雄厚而用在奇怪的地方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对他来说应该是正当用途吧。
他们坐下的位置在二层的窗边,在她视线落在楼下街道熙攘的人群游移一圈又回转的档口,坐在她对面的五条悟已经点好了刨冰,抬手随意地摘掉他的小圆片墨镜放在一旁,两手托着下巴,湛蓝的眼眸正与她相对。
她的那片幽紫中盈上笑意,视线在服务生离去的背影上短暂停留了一瞬,只点一份吗?
小折羽看来是完全不清楚,白熊的刨冰分量我们两个人吃都是有点困难的噢。他歪歪头,不过要是小折羽稍微能吃一点点,应该都不用担心的啦。
这是自然,五条悟一个人的甜品战斗力就已经很厉害了。
各种意义上的战斗力高超。
顺着他的话回忆了一下刚刚路过楼下不经意扫过的桌上的刨冰,鹤若折羽失笑:好像是好大一碗我刚刚都在看那些白熊,没有很注意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