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被感情左右的都是废物,年轻并不能成为借口。
等能自己撑起一片天的时候,才有资格去谈负责的问题。
森鸥外说茉莉全身上下唯一的缺点就是太倔,认准了什么就很难听得进劝。
如果你真想让她安好,就自己去找那个最优解。
然后,他便被森鸥外送了出去,不怪别人,这都是他自己的选择。
而现在,于某些方面而言,狗卷棘还挺感谢森鸥外,若是没有当年的逼迫,他今天可能根本无法这样无所畏惧地对抗特级咒灵。
……
“狗卷君,你没事吧?”宫村伊澄有些担忧地看着第三次差点撞树上的狗卷棘。
他难道又说错话了吗……?
狗卷棘从回忆中抽过神,对他弯弯眼睛摇了摇头:“鲣鱼干。”
宫村伊澄:“……”
听不懂==
·
二人买了药回去,狗卷棘在房间门口探头探脑,想进去看看女朋友的愿望展露无遗。
堀京子却还是犹豫,这个把女朋友丢在国内不管不顾一个人失踪四年的家伙,实在无法让人百分百信赖。
“金枪鱼……”狗卷棘可可怜怜道了一声,想让她通融通融。
堀京子却没听懂:“啊?”
宫村伊澄代为解释:“京子,你照顾这么久也辛苦了,就给狗卷君一点表现的机会吧……”
堀京子上下打量了一眼咒言师,十分好奇他高领后到底是怎样一张脸,能让茉莉一见钟情念念不忘这么久。
“京子,京子……”宫村伊澄见她一直盯着别人的男朋友看,忍不住提醒,“我们先回去吧?”
毕竟是别人家的事情,堀京子跟狗卷棘叮嘱了几句就跟宫村回去了。
这家民宿的隔音不错,关上房门之后,世界重归安静。
外头冰天雪地,房间温暖如春。暖气开得非常足,甚至有些热,可是床上的人却将棉被裹得严严实实,嘴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狗卷棘把买来的药拆开,按照说明书的指示冲泡好热水,测试好合适的温度后,端着杯子来到森茉莉床前,伸出一只手戳了戳她埋在被子里的脸蛋:“海带?”
森茉莉没反应,闭着眼睛,眼皮飞快动了一下。
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狗卷棘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抽了张柔巾,折成条条,探到她紧闭的睫毛前调皮地扫来扫去。
森茉莉睫毛一抖,不禁将脑袋往被窝里埋得更深了,不想理人。
这副模样不禁让狗卷棘有些好笑,亦有点无奈,想把被子扯开,会把人闷坏的,不料她拽得很紧,恨不得把自己裹成个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