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茉莉晃晃悠悠举起酒杯,双唇刚沾到杯口,便被人夺走。
“未成年不要喝酒。”狗卷棘居然说出了一句咒言。
森茉莉愣愣盯着他,突然觉得好好笑。
“学长的咒言真厉害啊。”她忽然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抬起头,用天真无辜又醉意朦胧的双眼望着他,“那你可以用咒言让我拥有一个男朋友吗?”
狗卷棘:“……”
“大概17岁左右,银色头发,高领遮脸,颊边有蛇眼印记,喜欢用饭团说话的那种。”
“……”
“可以喜欢我的那种。”
“……”
“不会拒绝我的那种。”
“……”
狗卷棘垂眸凝视着少女,喉结微微滚动。
“金枪鱼…”他微微叹了一声,抬手将手表给少女看,想告诉她现在已经很晚了。
下一个瞬间,手腕上的牵力忽然加重。
狗卷棘一个不稳,被她牵倒到沙发上。
“鲣鱼干!”
狗卷棘睁大了眼睛,瞬间绷直了身体,一动不动地保持着此刻的姿势——双手撑在少女脑袋两侧,整个人俯在她上方。
森茉莉软若无骨地躺在他下方,被酒意染红的双颊透出艳色,红唇微张,湿漉漉的双眼望着他。
一种说不清的混沌与温热弥散在空气中,少年的呼吸骤然收紧,顿时觉得血往头上冲,太近了。
“鲣鱼——”
“学长。”森茉莉像一只喝醉的猫咪一样搂住他的脖子,试探地将他一点点往下按,“狗卷棘,你为什么要来横滨找我,能告诉我理由吗?”
她大概第一次直呼他的全名。
狗卷棘睁大眼睛,盯着她的嘴唇,十几公分的距离,心在耳边跳,连太阳穴都跟着鼓动,“放手。”他说。
森茉莉停下了动作。
狗卷棘觉得再这样下去会发生难以挽回的事情,猛咽了咽口水,只能依赖于强制性的咒言:“别闹。”
森茉莉不解地望着他,这话意义暧/昧,让人不明所以。
狗卷棘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你不该来这种地方。”
森茉莉闻言,从沙发上缓缓撑起身体。
“你说得对,我本来不该来,但是你那时扔下我走了。”
说着,她起身贴过去,附在他耳边,很轻很缓一字一字道,“不然现在我应该在你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