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教授捧着药剂给楚恒道:“在喝之前是不是还要什么准备?”
苏荔回想了一下,“没有,果果她说她当初拿过药剂就喝了。”
何教授眼神灼热地盯着楚恒,“快,快喝了。”
楚恒被他盯得有些发毛,接过药剂,转过身直接一口吞下。
看得几位老教授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心疼,是真心疼啊,药剂就这么直接一口吞下,他们都没好好看过。
何教授见状转过身,不忍心再看。
这明明就是好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有种心虚感。
上面对这药剂很是看重,经常催问进度。
他又不舍得催朱教授那边,所以一直给顶着压力,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现成的药剂,正好一支多用,既能给上面汇报任务,又能让朱教授他们看看效果,作为对照组最合适不过。
可他心里也明白,这要是谁在他的面前抢了实验品,他肯定会炸,相比较而言,朱教授已经算是很明事理了。
忽然,咚地一声响。
有什么东西摔倒在地的声音响起。
就见楚恒额头青筋暴起,正跌坐在了地上,双手紧紧握拳,咬着牙坚持没有□□出声。
可是看他现在的状态就知道他很不好,面色惨白一片,他们甚至能清晰的看到豆大的冷汗慢慢从他脸上滑落。
楚恒是一位十分优秀的军人,曾经为国家立过汗马功劳,后来也是因为身体原因才退伍,但是经过一年多的调养已经恢复得十分不错,身体素质极为优秀,一般的疼痛感在他看来都不算是什么事。
但是就连他也这样了……
何教授有些担心了。
朱教授却一把拉开他,蹲在楚恒的面前,问,“你怎么样?现在还有意识吗?”
楚恒艰难地点头。
朱教授像是松了口气,但是眼神依然不离开他的脸上。
痛觉和痛觉之间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有些痛觉就像是被划了一刀,只是□□上的疼痛,意志力坚强的人都能忍住,但是这种痛感却不一样,更类似于精神上的痛感,就像有人在他的脑子里那个大锤疯狂地敲打一样,让人想直接晕死过去。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衣服都被汗水浸湿后,他这才感觉好受了不少。
钻心的疼痛已经过去,只剩下闷闷地钝痛感。
楚恒手撑着地面,长长地吐出两口浊气,这才感觉浑身都轻松下来。
他突然站起身,在原地跳了跳,感觉身体也轻盈了不少,精力充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