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瑾佳心一惊。自己当时所在的位置的确是看不清的她立刻解释道:我还认出了你的走路姿势!
黎良平再度长长叹气:所以你就是因为所谓的走路姿势把我当作凶手了吗?
刘警官。他转头望向刘超,如果真的要采纳虞瑾佳的口供,我建议你们实地模拟一遍当晚的场景,虞瑾佳原本就失去过记忆,记忆很可能产生了错乱,催眠回忆起的究竟是真的记忆,还是她虚构的场景根本无法确定。如果因为虞瑾佳的口供而把我当成真凶的话,是否太草率了。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重口供的年代,仅有口供是不能定案的,虞瑾佳的口供甚至连证据都根本不算吧。
黎良平的话一字一句都踩在关键点上。原以为能套出口供,没想到被反将了一军。
查案自然是重证据。刘超板着脸问,凶手作案的那几晚,你的不在场证明呢?
都过去十几年了怎么可能还记得
不在场证明?!
虞瑾佳突然意识到黎良平有一个逻辑问题,正要开口揭穿时,就见他一脸苦恼地说:刘警官,我是真的相信虞瑾佳口中说的孙师傅是真凶,才想把自己捡到的这枚戒指还给孙师傅的。如果这本身就是一场诱捕我的局的话,那孙师傅也是无辜的现在冷静下来想想,杨璐被杀那晚,宁南小学的所有教职工正好在聚餐。而且,我是和孙师傅一起回去的。
哎,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呢黎良平掏出手机,问道,那天晚上聚餐的事情,老师们应该都记得,因为就在凶杀案前三日。我可以打个电话让他们为我们作证吗?
黎良平认真地解释:所以,我和孙师傅都不可能是凶手。孙师傅是我的不在场证明,我也不可能杀死他。孙师傅不是最近有好转的迹象吗?可以等他清醒的时候,你们问问就知道了。
显然黎良平在意识到这一切是一个局后,就已经猜到了孙武明根本没有清醒。
反客为主,太嚣张了!
而让虞瑾佳更没想到的是,鉴定结果出来,黎良平的针管里的确不是毒药,而是他口中说的镇静剂,而且还是治疗恐慌症的处方药。
大剂量违规应用有可能导致死亡,令被注射者会在深睡中无声无息地死去。
可黎良平针管里的镇静剂并没有过量,以现在的证据无法证明黎良平是想要杀死孙武明,甚至在看见黎良平的病历里的确有恐慌症后,更没办法证明这个镇静剂是给孙武明用的,也没办法证明黎良平意图谋杀孙武明栽赃嫁祸。
黎良平的说辞看似漏洞百出,可仔细调查下去后,竟还都能自圆其说!
作者有话要说: 虞瑾佳(必胜):人赃俱获!
黎良平(慌张):啊我翻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