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警的作风如何,作为术师也是有所耳闻的,以前也曾经合作过,更是知晓他们与警察的手段是不一样的。要是一顶妨碍公务的帽子套下来,十张嘴都说不清。
“鲑鱼。”戴着口罩的狗卷棘肯定他的说法。
真希别开脸,冷哼一声。狗卷棘是在场里唯一一个不知情的人,但作为禅院家的子弟,禅院真希却是清楚最近政府搞的小动作。而乙骨忧太显然也知道一些。
她还是搞不明白,作为咒术师已经够累的了,偏偏不管是外界还是高层、甚至连家族内部都在不停的搞事,让本就超负荷的术师人生又被迫扛上了其他的责任和压力。
但乙骨忧太出于善意的警告她也不会辜负,只能咬着牙看向了五条悟的方向。“五条老师在做什么,怎么还不下达命令。”
刚才说谎了,不采取措施并非全然是因为对海底的战场束手无措,而是五条悟不让他们轻举妄动。对于这个轻浮却意外可靠的老师,真希还是相信对方的判断。
但猎犬那边却没有像他们那样的束缚,星野泉脱掉了外衣只露出里面一层打底的短袖套衫,朝鹤丸伸出手,四指晃了晃,做出一个索要的动作。
鹤丸当下不再和熊猫争论,抽出自己腰间的本体想也不想的递给他。他有两把刀,一把是来之前向特务科要的异世界出品的刀,一把则是他自带的。
将本体刀递过去时,还笑嘻嘻的说:“温柔一点哦,小泉~别把小朋友吓到了~”又觉得不对,“哎呀,不过在鹤的心里,世间所有的存在加起来都没有你重要就是了~所以果然~还是让他们受点惊吓才能显出你的特别呀~”
星野泉:“……”你想说的是其他人逗起来都没有逗我给你带来的愉悦感更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