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啊……”织田作没有回应写小说这件事,他也知道自己的友人们不会就这个追究答案,认真想了想,道,“我会去港口黑手党。”

似乎没有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一下子变得沉寂,织田作用一种平淡得不像是在说自己的事情的语气说着:“我答应过一个人,帮他教导一个人。”

安吾没听明白,太宰却说:“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不用回去也可以。”他有无数种方法让芥川乖乖认织田作做老师,就算是想成为真正可以公开的老师,将芥川从港口黑手党捞出来……也不是不行。

安吾保持沉默,他觉得这时候自己不应该发表意见。老实说,他被吓坏了,为什么织田作会想要回去港口,他难道忘记了孩子们的事情?不可能,织田作不可能会忘记的!

又或者这个约定只是借口,他其实是想回去,找机会干掉森鸥外。也对,森鸥外周围的防守那么严密,想要找到刺杀的机会并不容易,潜伏在身边伺机以待才是上策,也有很多忍辱负重的例子可以参考。

但,作为公职人员他又会担心若是森鸥外死去的话,三刻构想的平衡会被打破,到时候这个城市又会变回十几年前混乱的局面。遍地疮痍、人间炼狱……

“安吾。”因为安吾的表情实在太明显了,就连织田作都能轻易看穿,“我没有刺杀森鸥外的打算,当然,如果有大好的机会,不介意补一刀。”

安吾:……你这样我反而更不能安心了。

“那是为什么……你不可能没有理由这么做,就算有再多的理由,也不会这么做。如果是因为和那个人的约定,毁约也可以吧,反正那人早就死了。”太宰紧紧抓住织田作的袖子,低垂着头,语气格外的平静。

然而谁都能看得出来,太宰的心情并不如他表现出来的那样。但他究竟在想些什么,又不是一般人能够看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