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烟的是个年轻人,脸色十分的阴沉,闷闷不乐。
开车地笑道:“怎么,一个月了,还不习惯?”
“哼!”
年轻人吐着烟,声音含糊:“我就是想不通,自从黄金宝死后,这个王丰上诉无果,就起了归隐之心。”
“在庄园,一住就是三年。这其间,他都没离开过,每天不是看书上网,就是喝茶种花,才三十岁不到,就已经提前步入老年人生活了。”
“而且这些年,与他交际的,也是以前认识的朋友。”
“甚至于,见面的机会,屈指可数。”
年轻人问道:“所以我不明白,我们还有监视他的必要吗?”
“这是上头的决定。”
开车的,虽然年纪不大,但是也不年轻了。他沉着气,淡笑道:“我们执行就好,不需要问为什么……你呀,就是喜欢琢磨太多,才犯了错误。”
“这一次,之所以,把你‘流放’下来,就是要磨一磨你的性子。”
开车的坦言道:“你要是表现好,还有回去的机会。要是还各位埋怨、不甘心,后果就难料了……要知道,这个世界,没有谁是独一无二,不可取代的。”
“……”
年轻人闻声,脸色顿变。
“不要以为,我是在吓唬你。”
开车的瞥眼,轻声道:“那个王丰,他的资料,你也看过了。早在几年前,他誉满天下,海内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