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抢了维克多的画?”王丰惊讶,觉得不对啊。
维克多的画,明明落在了何均的手上。
甚至于,他还破解了画中机密,看到了地图。
总不能,有地图的画,是做假的吧?
稀奇……
王丰不经意回首,瞄了何均一眼。
只见这时,何均却是瞠目结舌,见了鬼的模样,动容失态。
“不……”
就这时,塔图尔冷笑,郑重其事道:“这是我家族代代相传的画……顺便说一句,我的祖先是奥斯曼帝国的大臣。”
“至于那个什么维克多,他的祖先当年,不过是我祖先的一条狗。”
塔图尔眼中,露出了不屑,仇恨之色:“我的祖先,给了他荣华富贵,让他脱离了低贱的身份,但是他却背叛了我的祖先,卑鄙,无耻。”
“嗯?”
听到这话,王丰等人面面相觑。
这故事线,一联系起来。
王丰脱口而出:“你的祖先,就是当年的那个税务官?”
“……看来,维克多,也告诉了你一些事情,那就好办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