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奈只好乖乖答应,又跑进了浴室过了十几分钟才出来,安室透决定明天立刻就把淋浴头给装上,只是冲一下的功夫,怎么能这么久呢?
等到千奈重新躺在床上的时候,安室透终于可以开始上药了。但是千奈又忍不住乱动,整个身体一抖一抖地晃来晃去,让安室透根本就无从下手。
“你又怎么了?”安室透无语。
“你...你好像摸到我的笑穴了,好痒...”千奈笑的浑身都没力气了,眼睛都笑出了眼泪,将枕头放到一边喘气,眼睛湿漉漉看着安室透。
安室透被她看的耳朵也有点红,小声说:“那你自己忍住。”
说完,安室透不看千奈的脸,右手抓住她的胳膊,左手用力按在伤处,千奈疼的龇牙咧嘴的,一副咸鱼的样子瘫在床上。
为了转移注意力,千奈和安室透聊天:“你为什么现在叫安室透?零是你的假名吗?”
安室透没有以前抗拒的神色,想了想还是对千奈说了实话:“安室透是假名,零是真名。”
“那你真的叫五十岚零吗?”千奈询问。
“也不是,我叫降谷零,不过这个名字有点特殊,有些人听到可能就会想多,你还是暂时叫我安室透吧。”安室透一边抹药一边说。
千奈看着安室透这么配合的样子大为惊讶:“你今天这是怎么了,不仅主动要求住我家里而且还知无不言?”
安室透手下抹药的动作不停,眼睛却直直地盯着千奈:“你还记得之前那次,你被炸弹犯威胁困在电梯里,最后对我说的话吗?”
千奈想了想,慢慢说道:“如果我这次侥幸活下来,那么下次我向你告白的时候,你可以不接受,但是也不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