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多,秘宫人就不便现身,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这也是她最后一次召唤秘宫人,便也没什么可藏的了。
“相爷,可巧!近来身子可好?”竞王第一个冲着宫蓬休打招呼。
被这些突然到来的客人不打搅,这刚升起的火药味又缓和了一些。
见竞王打了招呼,其他几位也不甘示弱,都或多或少的说了一句,不管亲事怎么定的,这朝堂之上,能有一份可能,他们都不会放弃争取。
皇后看着几兄弟你来我往,心中暗笑,都是痴心妄想,不过也不可小视,在那位皇子没回来之前,他们几个要是大势已成,将来皇上真能控制得住?
不过,这宫家她到一点都不担心,那皇子,宫家是必然会支持的,若非今日之事,她或许一辈子都不会知道,皇上不让她有孕,是因为娘,因为娘这个前朝公主!
是啊,皇上灭了金汉才有的大夏,又怎可能将大夏的江山交到一个留有金汉血脉的皇子手中,史上,并非没有前朝血脉皇子腹壁江山的例子。
原来,一切的根源,都在娘身上,而她和爹这么高瞻远瞩的两个人,在全力漩涡中摸爬滚打的两个人,是否,一开始就知道这一点
只有她,是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
所以,墨家对她来说,还重要吗?脸面和真相比起来,算什么?她的脸,早就被自家人打碎了,七零八碎
“看来,本王来的算晚了。”
易九兮出现的时候,人群已经有些麻木了,这一个接一个的不过,今日闲王可是有些不同,竟是一身补服来的。
只是大家的重点都落在他腰间的玉带上,无珠
给皇后见了礼,朝着宫相和几位皇子打了招呼,大家也回应了一下,墨清简照样让搬了椅子来,可人家径直走到林霜语跟前,没有坐的意思。
这是来给未过门的王妃撑腰来的?
看来,簪花节倾心求娶一说,是真的啊,瞧瞧,闲王自来之后,眼睛就没离开过紫县主,都要黏上去了,也不顾及一下这么多看客的心情。
林霜语望着对方,这场合即便想说什么也不好开口。
易九兮给了一个不用管我的眼神,这才缓慢挪开目光,静静望向皇后身侧的成姬。
“紫县主,本相听闻,皇上已经查明当年紫家叛国一案有些蹊跷,不妨说来听听。”宫蓬休这一开口,就有倾向林霜语的意思。
对宫蓬休的态度,林霜语心知肚明,这是暗的不成转向明了,这位宫相到是有些让人出乎意料,丝毫不知尴尬二字怎么写。
此一时彼一时,多个强劲的暂时盟友总比多个厉害的敌人好。
“宫相既恰巧碰上,您既然有兴趣五弟,将案宗送给宫相过目。”虽你一片好意,却也有目的,说就免了,自己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