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祐答:“主要记孔圣人论君子修身,以及如何用礼法治国。”
康熙又问:“那你说说,如何用礼法治国。”
“天下有道,则礼乐征伐自天子出;天下无道,则礼乐征伐自诸侯出。自诸侯出,盖十世希不失矣;自大夫出,五世希不失矣;陪臣执国命,三世希不失矣。天下有道,则政不在大夫;天下有道,则庶人不议。”
这一问一答,胤祐连个思考的时间也没有,给出的答案却让他阿玛无话可说。转而又问:“字练了吗?”
“练了练了!”小家伙指了指另一头的书房,让碧云过去给他把练的字拿过来。
康熙看了一眼,抄的正是他最近学习的《季氏篇》。这一首小楷跟他平时练的字竟然大有不同,下笔干净利落,结构工整,看着就有股端庄正气之风。
康熙好奇地问:“最近练的什么帖子。”
小家伙答:“练的文征明的《琴赋》。”
康熙拿着他的字,穿过明间,走到另一边的次间,从书桌上拿起字帖和儿子练的字做对比。
这篇《琴赋》是文征明晚年时候的字,结构严谨、格调高雅、法度森严,其实是很难模仿的。
小家伙觉得自己写得不错,还等着被表扬呢,然而就听他阿玛说道:“形似而神不似,要练颜真卿就好好练颜真卿,别三心二意。”
万万没想到,表扬没讨着,反而还矮了一顿训斥。小家伙虽然心里有点不高兴,但还是点头称是:“谨遵阿玛教诲。”
康熙看着他也挺发愁,这儿子聪明是聪明,就是成天三心二意,反复无常。就因为打小日子就比他的兄弟们过得要顺遂,所以既没有兄弟们谨小慎微的处事风格,也没有他们刻苦努力的学习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