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腰要断了。
——我要喝水,我难受,我要和藿香正气水。
这个满足不了。
楚汐吃不下多少,她靠在靠枕上手指都懒得动上一动。
裴书珩竟也不嫌弃,就着楚汐的碗,吃了起来。
楚汐一下更难受了。
这就是所谓的甜蜜的负担吗。
她累的提不上劲。
接着柔弱的灯光,男子低垂的眉眼愈发的矜贵隽秀。吃饭也是斯文的很。
所谓的洁癖男呢?
“好吃吗?”女子的嗓音比以往愈发的娇。
裴书珩吃完最后一口,这才慢悠悠的看着楚汐,定定的看着她。
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赅:“嗯。”
你特么是说饭呢,还是我呢。
楚汐不想理他。
想要用背影对着他,可实在懒得动。
她缓缓垂头,去看平的不能再平的小腹。
不知道会不会中奖。
毕竟狗子挺卖力的。
为了女儿,幸苦了。
楚汐咬了咬下唇,如果真的有了,她自然是舍不得打的。
……
楚汐是在两日后再度看见章烨的。
男子一身宝蓝撒花缎面圆领袍,有些骚包,可偏生不自知。
与楚汐想象中不同,曲情的事只让他颓了一日,后仍旧干劲十足。
章夫人以为他被宁虞闵伤透了,这几日怕他想不开,竟然巴不得让他出去散心。莫一味憋在家中。
于是,章烨和靳霄的生意走上了正途,也有了收入。
章烨手里抱着紫檀木大匣子,许是重,他抱的有些吃力。在楚汐百无聊赖之际,出现在她眼前。
他把东西扔在石桌上:“打开看看。”
做完这些,他又从腰间掏出一把刻着山水画的折扇,眼瞧着要入冬了,他却怡然自得的扇了起来。
不是热,是为了装逼。
一阵阵凉风袭来,楚汐不由拢拢平绣盘花四合如意云肩:“离我远些,我冷。”
女子一身月白底子樱花纹样对襟褙子,下着粉霞锦绶藕丝缎裙。
梳着简单的高椎髻,斜插着碧玉龙凤簪,淡扫蛾眉。抹着淡妆。
皓腕上依旧挂着章烨先前送的珊瑚串子。
章烨实则也冷,楚汐这般说,也确实给了他台阶下,当下收起折扇。
给自己斟了杯热茶。
他一路驾马而来,已然冷的苦不堪言。
这会儿捧着漫着水汽的甜白瓷茶碗,感觉火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