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只要手里能摸出一个铜板,都要跑到她面前,赌上一把。
“我知他不服输,原也有意输了一局。”
那日,靳霄上门,特地穿了一身正红喜庆的衣裳:“算命先生说我今日必赢,舒钰你出来,等我赢了你,了却一桩事后请你吃饭。”
靳霄满脸红光许是认定要赢,话就有些多:“赢了你后,我打算离开京城,左右无家,无人惦记。”
“那你何时归?”
“归?回来作甚么,走到哪儿死到哪儿,也是我的命。”
舒钰闭了闭眼,她就算抛头露面坐镇赌坊,可那些挽留,我心悦你的肺腑之言,还是低于女子的矜持。
靳霄无朋无友,无牵无挂。好似活着,和死去,都是一潭死水,他都在等待和顺其自然。
舒钰动了私心,她不想让这人个走。她没有放水,于是靳霄输了。
就这样周而复始一次又一次的输着着,靳霄没在提出京城的事,而他的眼里却慢慢的有了亮色。
……
楚汐听完,整个故事,只觉得精彩。她对两人的事知道的并不深,这一次可算补全了。
她原先想着还要费一番周折,说服舒钰,如此看来,倒不必了。
她站起身子,在舒钰旁边坐下,伸手撸了一把小肥猫。
“如今,你倒无需担忧他离开,我兄长与他谈好了,两人打算合伙做生意。”
舒钰眼里闪过惊喜。
可片刻后,她又狐疑:“令兄做生意?”
“你可莫小瞧了他,玩归玩,闹归闹,遇上正事他总能撑起一片天。”
舒钰洋溢着喜悦,她也不管章烨能力如何,在她眼里靳霄不会被任何人拖了后腿。
只要能拉靳霄一把,让他振作,那章烨就是个好的,不接受反驳。
见舒钰听下去了,楚汐伸了个懒腰:“那说好了,我得回去了。”
舒钰闻言,正要让外面的护卫送一送,可见楚汐走了几步她突然出声:“等等。”
楚汐转身:“可还有事?”
舒钰面上染着红晕,好在被面纱遮住,旁人看不了分毫。
“你先前说的做媒,可还作数?”
楚汐:???
我随便说说的!!!
你干嘛当真!!!
你只听后面的话不行吗!!!
对上舒钰诚恳的眸子,到嘴的话打了个弯,变成了有些底气不足的:“好,好啊。”
她实在不忍心让贺远霖来霍霍。
贺远霖自己都情感危机。
楚汐只好在舒钰希翼的目光下再度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