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卫璇是个直性子,并未听出她的言外之意。
“我管你愿不愿,你就是不要脸。那勾栏里的女子都知道避讳正室一二,施茵茵,你就是贱。”
“好在韩伯父性命并无大碍,不然,你这条贱命都不够赔的。”
听着这话,竟然把她和那些勾栏女子相提并论?施茵茵面上闪过错愕。
卫璇!她怎么敢。
“卫姑娘!你还是别因一时口头之快而胡乱糟蹋人。”
卫璇见她哭哭啼啼的模样,就反呕。甚至觉着这事和施茵茵拖不了干系。不过她那脑袋没多大智慧,也讲不出个所以然来。
于是,为了平复她心里的不痛快。
卫璇:“贱贱贱,你就是贱。”
话毕,她又补充:“比那些勾栏女子还贱。”
楚汐好整以暇的捕捉到施茵茵眸中一闪而过阴冷。楚汐面色淡淡在见卫璇身子晃了晃,像是随时都能晕去的模样。
莫说男子受不了,就连女子瞧了都能保护欲爆棚。
小白花,白又白。
卫璇骂累了,也词穷了。她眼巴巴的看向楚汐,小声道:“楚姐姐,我适才貌似伤了风度,不若你教教我,不带脏字如何骂人。”
楚汐也觉得卫璇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完全没有彩虹屁来的麻溜。
她清了清嗓子:“听好了,你学着点。”
卫璇面色瞬间严肃:“小仙女开始吧,我准备好了。”
于是,地上的施茵茵,就成了最好了例子。
施茵茵没有听清这两人说了什么,只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她心尖惶惶不安时,听见楚汐问她:“施姑娘脸色苍白,可是身子不适?”
施茵茵实在难以理解,楚汐怎会如此好心,询问她的身体。
她心有警惕:“多些裴夫人关怀,茵茵是早间不曾用饭,来的路上也又没有胃口,许是身子骨不好,加之昨夜又累了。”
累?
这话可不是膈应人?
楚汐面色沉静,实在觉着看一眼施茵茵都嫌脏。
她趾高气扬道:“可不是巧了,楚家几年前死前的奴才就是这般症状。”
说着,她半拖着下颚,呈看好戏的姿态:“那你可要注意了,没准眼一闭就再也睁不开了。”
卫璇激动了!眼瞧着地上的施茵茵脸色白的不能在白,她笑了,原来还可以拐着弯骂人,她!学到了。
“裴夫人,你如今身份尊贵不比先前,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为难于我……”
楚汐打断了她的话:“你是觉得我没有宽容娴雅之度?”
楚汐嫣红的唇角微张:“你倒是厉害,想和我论一论规矩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