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了楚依依一道,楚汐心情舒爽,要不是怕死,她早想这么做了。

她斜睨了地上不敢吭声,却是一脸皱褶敢怒不敢言的朱婆子,离去时,脚步都在飘。

呜呜呜!还有哪个小仙女敢呛了男主后在呛女主!

没有!只有她!

落儿离去前警告的瞪着那婆子,啐了一口:“老实些,姑娘不计较是姑娘大度,日后我直接上报夫人,能褪你这老东西一层皮。”

说着乐颠颠追上楚汐,时隔多日,她跟着姑娘身后忍气吞声,还真以为姑娘转了性,被那小贱人下了蛊。

今日这一出,实在是看的她舒畅,浑身汗毛都舒展开来。

岂是一个爽字了的。

……

楚汐回了屋,直接倒在里床榻上,这才有空去瞧怀里的小物件。

瞧俞殊敏给时那珍贵的模样,也不知里有包着是什么,反正不重。

“姑娘快打开瞧瞧。”落儿搬来小杌子,在床榻边坐下。催促道。

楚汐眉眼弯弯带笑,有着一股说不出的风情,不俗却能让人沉醉。

楚汐视若珍宝的挑开布包裹,俞殊敏包的很扎实,里一层外一层,也不知她包了多少层。

“这定是一个宝贝!”落儿激动的直勾勾的盯着。

随着她的一声吆喝,楚汐心里那股子神秘感愈发强烈,她也觉得这定然是个不可多得的宝贝。

楚汐眸中像是聚了光般。

有道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待拨开层层叠嶂后,她看着‘宝贝’,眸光瞬间失了色彩,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落儿瞬间卡词。想来也是出乎她的意料。

楚汐一下子心凉了下来,她玉手覆在红绸上面,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落儿一言难尽的收回目光:“早就听闻,俞姑娘早年得了琴谱孤本,宝贝的不成样子,夜间睡觉都要放在床前茶几上上,想来就是这本了。”

的确是孤本,这书封面破旧不堪,纸张泛黄,好在俞殊敏到手后保护的极好。

于能歌善舞,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俞殊敏而言,的确是个宝贝。能舍痛割爱,想必内心一番挣扎。

楚汐笑不出来。

“她不知道我是草包吗?送这琴谱给我,还指望我能看的懂?”

落儿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就是就是。

不过她家姑娘是最美的草包,做草包也要做最高级的那种!

楚汐:好气哦!

气的她眼不见为净,骂骂咧咧把琴谱包好,总归是俞殊敏的宝贝,想来是她觉得最千金难换的物件。

楚汐寻了个匣子藏了起来,如此贵重的物件,给她可不就是白白浪费积灰。

她打着如意算盘,下次再见时,还回去,俞殊敏若不好意思的话,待她做了官夫人后,可以尽情的坑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