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日头不晒,微风袭来,有些凉爽,楚汐舒服的眯着眼,嘴角勾起浅笑,梨涡乍现。
她生的娇艳,可偏偏嘴角带着梨涡,一笑如百花盛开,百媚千娇,偏偏梨涡至纯至真。
怎么有人,可以同时掌控这两种美。
“姑娘,我们去哪儿。”
“去茶楼听书。”
“姑娘何时对听书有了兴致,往日可是觉得听书枯燥乏味。那最有名的说书老头语调慢的很,叫人急的心烦。”
落儿就奇怪了,老头一大把年纪了,出来说什么书?这些年赚的也尽他花销,回去颐享天年不好吗。
偏偏他语出惊人,什么都敢拿出明面说上一顿,犀利的很,就算语速慢,听书的也是一波跟着一波,生意好的不得了。
楚汐从腰间掏出几枚铜板,去小摊买了两块炊饼。递给落儿一份。
“我估摸着,如今故事的角儿是我无疑,自然要去听上一听。”
落儿一想也是,姑娘和裴公子的婚事如今一股热潮,那老头定然不会放弃这个话题。
“那正好不远,前面一条街便是。”
两人有说有笑的往前走,正要走到茶楼处,楚汐留意前面女子带着帷帽,遮住整张脸,匆匆而来。
帷帽里女子长相瞧不真切,楚汐自觉让道路,可偏偏对方脚步一顿,直接撞在楚汐身上。
楚汐被撞的练练后退,只觉得对方故意为之,顺着面纱隐隐约约瞧见对方的轮廓,莫名的熟悉。
这是……俞殊敏?
楚汐惊呼:“你怎会在此?”
俞殊敏压低嗓音:“找个隐蔽处,我有急事相告。”
楚汐正色,她瞧了眼俞殊敏身后,见无人跟踪或有异常。留下一句:“跟我来。”
楚汐见俞殊敏的打扮,就知她是临时蒙混镇国公府上下的眼,跑了出来,她相信俞殊敏不蠢,做不出私奔的准备。
如今这般,想必是特地来找的她。
……
几人一前一后进了茶楼,楚汐包下三楼雅间。
茶楼生意火爆,却仅限在一楼二楼,说书人嗓门再大,在听客的窃窃私语中也减弱了不少,没能力传到三楼。
三楼就是专门被富家小姐准备休息的场所,内有嘴零和软榻,就适合那些逛街逛累的,夫人小姐休息。
俞殊敏一进雅间,关上窗户,这才摘下头上的帷帽。露出一张书香味极浓,却略显寡淡的脸。
楚汐见她喝了好几杯水,这才擦着额间的汗道:“吴令毓近日得知你与裴公子的婚事,连砸了好几个宫里赏赐下来的花瓶。”
楚汐并不意外,原著里头吴令毓也是砸了好几个花瓶。
她看着俞殊敏瘦了一圈的脸:“你辛辛苦苦出来一趟,就是让我防着吴令毓?”
也算是有心了。
楚汐想到吴令毓会有的动作,并不放在心上,只是默默把嘴零移到俞殊敏面前。
“多吃些,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