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司钰本来就咬一个边,歪歪扭扭的,这会儿被封禹再咬一口,莫名对称好看起来。

一边一个口子,还真是很成双成对。

祁司钰看着这暗示十足的棉花糖,脸蹭的就红了。

“你……”

封禹扬眉:“嗯?”

祁司钰说不出口,咬着唇将棉花糖往离封禹远点地方挪,不给人碰到。

封禹忍笑,这些年过去他还是容易将心思放在脸上,太好猜了。

祁司钰决定这棉花糖不吃了,看见被封禹啃过的那半边他就脸红,真要吃完,岂不是就要和封禹见解接.吻吗?

或许之前没有太大感触,可醉酒时候他接连和封禹亲了好几次。

亲嘴前后的感触和对比太明显了。

之前他不会对封禹的唇有太多注意力,毕竟很早以前的接触早随着重生遗忘,如今不同,他亲过封禹了,人就在身边,看见便有种触感鲜明既视感。

抬眸垂首间看见就容易多想,封禹唇薄厚适中,亲起来软软的,很……

等等。

他在想些什么东西。

祁司钰被自己控制不住的思想惊呆了,为保证自己不再乱想,几大口将棉花糖吃个精光,这表明他是真的不在意这个,一定是。

封禹在旁边看着也不说话,等他吃完棉花糖,便一路问他想吃什么。

镇上两边摆夜摊的实在太多,各式各样的美食。

酒酿小丸子,辣热汤蘸饺子,油炸小豆腐…香气飘满,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祁司钰快乐疯了,从来没觉得来人间这么快乐过。

吃到最后,他恍然觉得自己跟吃饱了似的。

月上半边天,镇上的热闹还是没有散去,中心地方有专门开辟出来搭高台,上面正在敲锣打鼓地唱着温柔似水的越剧,腔调优美动听,吴侬软语似的入人心。

两人没有往前凑,坐在远远的屋顶之上,一人手里一壶酒,另一人手里是青梅果子酿。

“这里真舒服。”祁司钰感叹道。

封禹:“是这里舒服,还是呆在我身边舒服?”

祁司钰叹了口气:“你别问了,我回答你会伤心的。”

封禹低头笑了笑,当真没有继续追问。

“哎,你每日带着我这么跑,会烦吗?”这是祁司钰很早以前就想问的。

封禹摇摇头:“没有。”

“这样也好。”祁司钰刚刚盯着他的,这会儿转开目光,看向唱得欢快的戏台,在时高时低的曲调里轻声道,“你要说敢说烦,我就得发脾气了,还是你怎么哄都哄不好的那种。”

封禹喝了口酒,深深看他一眼。

这人世间敢这么对自己的,也只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