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能碰,凤族被放置许久的地方,他倒是能去探探,那时察觉到祁司钰设下的法阵,他先行一步离去,其实并不能掩盖他去过的事实。
所以,在他知晓梵音重生成祁司钰时,祁司钰也知道他有意查到了。
既然这样,祁司钰为何不干脆挑破呢?
封禹没想明白,遂打算再走一趟凤族,去那静室里再看看。
“你在这守着他,我还有事要办。”
豆豆眼神里有着不满,显然想问他怎么刚回来又要走,太不负责任了。
封禹:“我有事。”
豆豆无话可说,眼睁睁看着他再次消失。
凤族后山静室。
封禹遮掩住气息,悄然进入静室内。
安静。
这里面似乎自祁司钰嫁入天界便成了荒芜之地,也或许是因为这里被打上祁司钰的印记,没他的准许,无人敢进来。
封禹站在这里,静静看着那团象征着梵音的光,片刻后,闭上眼睛,由他周身散发出丝丝缕缕温和无害的金光,金光欢快的奔赴那团光,处处是试探。
静室外不知何时起了风,吹过门口茂密的树叶,发出飒飒的空灵声。
置身金光里面的封禹神色柔和,唇角笑意很是温柔,像是得到心爱玩具的小男孩。
这是他想要的结果,也将他飘在他心里多日来的漂浮也都被压下来,好似最有价值的甜蜜,再累再多也舍不得丢。
时光缓缓流。
飒飒空灵声随着封禹睁眼而停止,那些声音也消失了。
他眼神里似乎有千言万语,又似乎有温情脉脉,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饱含万种情绪地看了光团一眼,再次离去,这次离去透着些许恋恋不舍。
祁司钰一觉睡醒天崩地裂。
昏睡前屋顶及房间里的画面都在他脑海里转动着,一幕幕提醒他到底仗着醉酒对封禹干了什么。
他羞赧地展开小翅膀遮住了羞红得自己,这也太可怕啊啊啊。
那些真是他干的吗?
为何封禹不阻止他,还一副被强迫到忍无可忍反客为主的样子?
祁司钰脑袋都要冒烟了,以往两人很少这么腻味,那时说是既定道侣,真正亲密事情很少做,哪像那一晚,光是亲就亲了很多次,更别提……
祁司钰捂住了脑袋,感觉变成小凤凰也依旧能感受到残留在身上的温热触感。
要死。
祁司钰猛地从枕头上面跳起来,封禹到底对他做了什么,化成原型还难以忘怀。
他还没在枕头上面倒腾太久,外面听见动静的封禹进来了。
祁司钰暂时不想和他面对面,干脆两脚朝天倒在枕头上面装死。
看见这以躲避来规避害羞的祁司钰,封禹忍俊不禁,走过去将小凤凰捞起来往外走。
“躲什么?这几日就在等你醒来,人间问题还挺多,待那些魔物解决,你的机缘够了,也就能稳定恢复人身。”
祁司钰见装死不成功,从他臂弯里伸出小脑袋:“我睡了多久?”
“七日。”封禹回答,趁他丧丧的,赶紧占便宜地摸他毛绒绒小脑袋,那根呆毛又耷送,可见主人心情不太美丽。
小凤凰在苦恼那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