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了。

祁司钰抬头和封禹干瞪眼。

封禹眼眸里弯着邪笑,看着便是不怀好意。

祁司钰连蹦带跳从他怀里面奔出来:“不玩了不玩了。”

他承认在不要脸上面,玩不过封禹。

几百年不见,封禹这丫无耻许多,自己甘拜下风还不行吗?

谁料封禹眼疾手快将他抓回来,牢牢握在手里:“撩完就跑,你们凤族是天生的渣男?”

“你是渣男就不要往我身上泼脏水。”祁司钰怒道。

封禹冷静自持:“我什么时候做渣男了?你倒是给我说说,没有证据的事不要乱说,我更不会承认。”

“你忘了为你多付出的梵音,也忘记自己为了让他在凤族过得舒服,答应我什么?你这么对我,我一个恼羞成怒让他不好过,这样你不是渣男是什么?”

“他为我付出什么了?”封禹特别认真问,“在我印象里,他与我情意互通,到双双要历劫时便分开了,后来我能就去人间历练回来,听说他历劫失败,看在旧情份上,多方面打听后知道他在凤族,这不是也很有心的帮他争取到最大利益,我哪里对不起他?”

真要听封禹这一面之词,此人对梵音仁至义尽。

奈何祁司钰身为当事人,太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掐着翅膀反驳:“胡说,明明是你历劫失败,他为稳住你元神,让你能成功入人间历练,都因为将仙力给你,才一时不备被乐卿从后捅死了。”

封禹眼神一变:“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好不容易骗得他开口,封禹自然是能多问点就多问点。

一时头脑发热的祁司钰听见他这句问话当即清醒过来,反应很迅速:“听梵音说的。将心比心,我觉得他太惨了,这也是为什么我针对乐卿的原因,做人太过分。”

封禹很失望,没能套出来更多,看来下次得试试将人灌醉才能知晓更多细节。

“那你让我当天帝怕是也不简单,怎么,我父君也参与梵音的死了?”封禹又问。

祁司钰连实情都给说了,这也不会再躲着:“是,如若没你父君授意,你以为乐卿有那个胆子敢对他下手吗?”

封禹唇角笑容收敛起来,陷入沉思。

“你不信?”祁司钰从他手里逃开,站在枕头上面。

封禹摸摸他的头:“不能说不信,就是有些接受不了。一面是我父君,一面是……梵音。”

祁司钰甩开他的手:“他是你爹,你相信他也是正常。再说你是天界的希望,他不希望你和梵音那等低下九尾狐在一起,动用点手段在所难免。”

“别生气,我也没有不相信你。”封禹这时的脾气好得不像话。

祁司钰警告自己,不能在封禹面前暴露太多,无论是情绪还是过往。

可一见封禹眼神温柔地望着他,他这理智就控制不住的飘。

“那你是要怎么样?”他扬起小脑袋问。

封禹哑然失笑:“这不是该我问你吗?你想怎么样,是我相信你,同仇敌忾,还是站到乐卿他们那边,与你为敌?”

封禹绝不承认自己恶趣味的故意提起乐卿。

这对祁司钰来说,就是个不能提的要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