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封禹心里不是滋味,不想再和祁司钰讨论这个问题,拎着酒壶消失在原地。

祁司钰仗着伴侣间相互感应,知道封禹在正殿内。

他不知刚才此人为何突发脾气,不过……

他唇角挂上恶劣的笑容,尤其在看见徘徊在院外的某个眼熟的人时,心里生出更为恶劣的想法,眨眼也消失在屋顶。

封禹沉默不语,一口接一口喝酒,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祁司钰也不恼,主动凑上去,居高临下的:“听殿下的意思,我可以既要你的人也要你的心了?”

封禹脸色奇差,口吻相当差劲,隐有耍性子的意思:“祁司钰,你得到我的人也不会得到我的心!”

祁司钰稍感意外,这话怎么说的。

他转念又笑得欢快:“父王说,我凤族之人修炼就要开开心心,每日看见你吃瘪,最适合我修炼。”

他故意这么说,就想看看封禹到底是何态度。

依照这位没吃过亏的太子殿下秉性来看,必定会暴跳如雷。

这也是他曾经了解过的,如今会不会,他不太确定。

不用封禹给出答案,他已然在他风雨欲来的脸上看出答案。

祁司钰心怀不轨,加之想给某个偷听狂点刺激的东西,勾唇一笑,话语说得轻慢又撩,低声暧昧道:“想解籍?那就将你的龙筋龙骨抽出来分我吧。”

封禹一口气差点没缓上来,刚要开口,又听这人捏着把好嗓子,矫揉造作的:“你不死,我不休。”

封禹:……

前后大变的突兀感怎么回事?

封禹有那么片刻疑惑,没弄懂祁司钰到底是怎样一个人,便见对方摇晃走到床边重新躺上去,一副不想继续搭理他的样子。

封禹茫然。

偷听到内容的乐卿也同样茫然。

乐卿是知道祁司钰喜欢封禹的,这要从头说起未免太过久远,暂且不提。

乐卿只知道祁司钰仗着凤族三殿下的身份如愿以偿,即便如此,得不到封禹的心,这成婚当晚必定不好过。

谁知道是祁司钰单方面让封禹不好过,乐卿不太懂,不是喜欢吗?为何说那些话。

一时间,三人间有两人云里雾里,剩下一人酣然而睡。

第二日祁司钰起床没见到封禹,殿内喜气洋洋的装饰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殿内原本模样。

祁司钰捏个法诀给自己换了身紫衫,这是他在凤族常有的打扮,也是一种象征。

殿外做打扫的仙娥见肤白貌美的紫衫少年睡眼惺忪地走出来,面面相觑,福身行礼。

“见太子妃殿下安。”问安声不约而同响起,惊醒祁司钰。

他放下揉眼睛的手,不顾形象地打了个哈欠:“往后尊称我祁三殿下便好。”

太子妃殿下太过刺耳,他听不惯。

仙娥不敢反抗,低头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