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可以这样？！！”

容珩的唇角勾了勾，微不可见“这是我的院子，我自然可以这样。”

楚妩：“……”

白切黑！魔鬼！！-

“会了么，你来写写看？”

容珩一连在宣纸上写了十来个字，教过读音和意思后，便唤楚妩过来试试。

他的桌案不小，倒不用让了让去的，两纸铺开，留下的位置还绰绰有余。

楚妩拿了支笔，沾过墨汁后，也像模像样的写了起来。

第一笔落下……

她忽地想起这会自己扮演的是个初学者，手下一顿，原本该挺有风骨的字就变得歪歪扭扭，但好歹能看得出模样。

“念。”容珩又道。

楚妩还念着自己辛辛苦苦种下的那些菜呢，容珩的威胁言犹在耳，她这次倒没出错，后面考核意思也都回答的一字不差。

容珩多看了她一眼：“资质不错。”

视线稍稍往上。

这颗擅长胡搅蛮缠的脑袋瓜子……其实也挺聪明的？

“那……我的菜地是保住了吧？”

容珩又看他，那视线莫名的有几分冷，“继续。”

容珩原本是准备慢慢来的，但见楚妩资质这般好，便忍不住多教了些，反正她闲下来就想捣腾他的院子，那还不如让她忙一些。

结果，两个均没有为师或者为徒经验的人，短短一个多时辰，就教会了几百个字。

彼此都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也是一个真敢教，一个真敢学啊！

容珩并不是好为人师的人，难得碰到个不那么蠢的，一时兴致被勾起，到这会也觉得有些倦了。

“你回去吧。”

楚妩坐在旁边，犹犹豫豫。

“……嗯？”容珩看过去一眼，这会他身体虽有倦了，但身体和精神都还不错。

“现在，我在院里的菜地能不能往你这边扩啊？”

容珩的眼眸稍稍眯起，带着股慵懒倦意，将醒未醒，最是醉人。

“楚姑娘，我们似乎没有讲过这样的条件。”

“现在讲也为时不晚呀~”楚妩完全诠释了什么叫蹬鼻子上脸，“一般学堂里学生学的好，夫子不也是要给表扬的吗？”

“嗯。”容珩说，“口头表扬，我方才已经说过了。”

“那不行，我们得来点实际的！”

“所以……”

容珩靠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嗓音也怠懒了几分，不复方才的清越，有种别样缱绻的滋味。

“你要的奖励就是扩大菜地面积？”

楚妩点头，目光期待的看着他。

容珩轻轻一笑：“我以为你会要点漂亮裙子之类的，昨天那种红色的布匹，不想要吗？”

这个男人看着云淡风轻，什么都不曾放在眼里，但短短几次接触，也没见他费什么心神，却是吃准了楚妩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