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舍不得松手,伏黑甚尔回头看了她一眼,调笑道:“你怎么不喊我了?”
立花笋委屈:“喊你太贵了。”
伏黑甚尔扬起唇角:“那你可以喊我老公。”
立花笋以牙还牙:“一句老公一百万。”
伏黑甚尔不满地扯了扯略有些紧的领口。
立花笋怕他稍不注意把婚纱给撕烂了,正想让他小心点。
伏黑甚尔突然停住动作,他皱了皱眉,望向她身后。
立花笋疑惑地转身,顺着伏黑甚尔的视线望去,这才看到几缕灰烟从教堂最里面的小房间冒了出来。
……
洪亮的警笛声在老城区响起。
消防车及时赶到,训练有素的消防队员很快就将火势扑灭。
虽然也没有人员伤亡,但这个教堂显然暂时无法举办婚礼了。
立花笋泄气地帮伏黑甚尔刚拉好的拉链又拉了下来:“把衣服换了吧甚尔。”
伏黑甚尔本来完全不在意这种事,但看到小姑娘失望的表情,他想了想,说:“回国补你一场。”
立花笋点头,依旧有些郁闷:“我们运气也太差了,什么好事都轮不到,净遇上倒霉的。”
伏黑甚尔耸肩。
他习惯了,就像今晚玩老虎机的惨状,作为一个十赌九输,唯一赢的那次赚了五块钱的非酋,无论发生什么倒霉的事他都不会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