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两面宿傩极为难得的产生了一种类似于疑惑的情绪:“你为什么这么……”
他顿了顿,斟酌了下措词,“恨我?”
起初两面宿傩认为立花笋想杀他,是因为她是巫女,而他是诅咒之王。但后来再看,这个理由显然不成立,这女人根本就不是一个称职的巫女,甚至还为了获得比他强大的力量擅自动用她所守护的四魂之玉。
她想杀他,是出自某种私欲。
为什么?
在此之前,两面宿傩从来没有好奇过这个问题。
他并不关心别人为什么要杀他,因为他杀别人也不需要理由。但复活六次与他战斗、拼死把他拉进玉里……这个女人的所作所为已经到了咒灵都无法理解的程度。
两面宿傩看着立花笋。
鲜血般的红眸里映出少女清丽的面容,秀致的眉,杏子般的眼,绯红的唇,肌肤像覆了层雪,她原本梳着柔顺的姬发,发带不知在哪一次的争斗中被扯断,未挽的长发随意地垂在身后。
两面宿傩确信自己之前没有见过她。
他对女人的姿色不感兴趣,但这样的容貌如果见过,应该不至于毫无印象。
两面宿傩在等立花笋的回答。
然而立花笋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就像她无法解释之前她脱口而出的那声“宿鸣”,她总不能和两面宿傩说一周目的事吧。
半晌,立花笋拢起耳畔两丝乱发,十分嚣张地说:“看你不顺眼,不可以吗?”
两面宿傩冷笑一声。
立花笋等着听好感度降低的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