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坤宁宫外,他们又见到了一脸懵的三阿哥胤祉和苏培盛。三阿哥的随侍太监何正德冷汗从额头鼻尖渗出,他声声哀切地劝着三阿哥回钟粹宫,从何正德时不时看向苏培盛愤怒的目光,以及苏培盛心虚的模样可以看出……嗯。三阿哥胤祉是被诱拐啊不是,是被精心策划后带出来的。
胤祉双脚扎在了地上。
他权装作自己没听见何正德的唠叨声,眼看着胤禛一行人出现胤祉终于松了口气,连蹦带跳的走了过来。
胤禛撞了他一下:“安静点。”
三阿哥胤祉赶紧乖乖站好,一行人排成一列长队缓缓朝着坤宁宫正殿走去。
太监何正德到现在也没有劝阻的胆子了。他哭丧着脸紧随在后,顺带用杀人的眼神瞅着装死的苏培盛,要是这眼神是刀片,苏培盛怕不是已经被切成了九九八十一片。
每回来到坤宁宫悼念皇额娘的时候,太子胤礽总觉得自己的心情很是沉重。这一回却截然不同,虽然一样是面带严肃给皇额娘上香烧经书,但是太子的脚步是异常地轻松,他想着那张从地狱而来的信纸,带着满腔想要和皇额娘述说的话语跨入殿内。
里面已有人在。
储秀宫妃赫舍里氏站立在其中,她粉白脸庞,杏眼温柔如水,鬓发间只斜插着一朵小白花。储秀宫妃的怀中抱着一摞不亚于太子胤礽的厚重经书,静静站立着的模样就犹如一朵玉兰花般高洁安宁,又犹如菟丝花般娇弱柔和。
以上是胤禛最讨厌的模样。
要知道在主神空间里,大多数女子都是生机勃勃。与其像是娇弱的花朵,不如说她们更像是从地砖墙缝里也能顽强钻出来的杂草,浑身迸发着勃勃生机和力量。
娇弱的女子要不早已成了一杯土,要不就是阴险毒辣手段强硬。胤禛面对储秀宫妃赫舍里氏的态度就像是炸了毛的小猫,从脑袋到尾巴毛都炸开,只差喉咙里发出呼噜噜的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