钮祜禄氏连忙答道:“小公主玩累了,奶娘把她抱到后面去哄睡了。”

琪琪格问:“刚刚是怎么了?我还没进院子就听见你喊。”

钮祜禄氏涨红了脸颊,“臣妾有罪,大公主读书学的慢,臣妾有些急躁,所以……所以喊了两句……”

钮祜禄氏心里很忐忑,还有些后悔。公主们不是她亲生的,她这个做先生的同时也是母妃,管的狠了公主的生母恐怕不乐意,钮祜禄氏教书有时候轻不得重不得,很不方便。何况大公主不是皇上亲生,是皇上从兄弟那里抱养来的,她更不能呵斥了。

钮祜禄氏先道歉,然后对太后说起了自己的苦衷。

“太后娘娘,臣妾的为人您是清楚的,臣妾绝对做不出故意磋磨孩子的事情。臣妾教导大公主读书,可她怎么都记不住,臣妾着急,一时没忍住脾气,请太后责罚。”

琪琪格知道钮祜禄氏的难处,她也曾经对宫里的妃嫔们说过,钮祜禄氏教书不许她们插手。

在公主们面前,琪琪格乐意维护钮祜禄氏的尊严。

她笑着说道:“我知道你的人品,我也知道你不会故意难为孩子。私塾的教书先生哪个不凶,那些先生不仅凶,还要拿竹板打手心呢!”

她看向大公主,“你今天学什么了?”

琪琪格心想,我倒是听听你们学了什么,能让你把钮祜禄氏气成这样。

大公主是大孩子了,也知道要面子了,她被钮祜禄氏吼了一通,心里也不好受。

她眼眶里含着泪小声说道:“今天学了李白的诗《蜀道难》,我读了三十遍,抄了二十遍,贤额娘给我讲了好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