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茹娜很快就端来了下酒小菜,她还拿来一只红泥小炉给他们温酒。

琪琪格让阿茹娜出去,自己脱了大衣裳亲自温酒。皇上还站在那里生气,他是想走的,但是除了琪琪格他不知道心里的话该跟谁说。

琪琪格倒了一杯酒,自己先吸溜一口。

她不惯着狗皇帝的臭毛病,狗皇帝能拿她如何?

废后?去年刚废了一个,不管是大臣还是太后都不会让他废第二个。动手打人?开玩笑!真动起手来还不一定是谁吃亏呢!

琪琪格就是这般有恃无恐,她提前跟皇上声明,“今天就当侄女孝敬您,免费陪您聊一夜。下次您再来找我,我可真要收钱了!”

皇上骂她:“你要钱的样子跟烟花女子有什么区别?”

琪琪格冷眼看他,皇上暗暗反思自己是不是说得太过分了。

谁料琪琪格突然笑道:“讨厌啦!大爷!您怎么能这样说人家?”

皇上:“……”以为你有自尊这种东西是我的错。

琪琪格给皇上倒满酒,她收敛了玩笑的神色,“不开玩笑了,您能找我聊心事,我很感动,这是我的荣幸。您之前总是为难我,我今天也气气您,咱们就算扯平了。”

皇上:“我如果真的为难你,你以为就是这样的小打小闹?你换了我宫宴上的份例菜我都没罚你。”

琪琪格心里骂他狗贼,表面上却极真诚地感谢,“我就知道阿叔舍不得弄死我,所以我敢在您面前胆大包天。来,大郎,该吃药了。”

皇上皱眉接过酒杯,“吃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