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李妙真拉扯了一下他的衣袖,不满道:“看什么看?你断袖吗?”

罗公远:“……”

他不太能理解李妙真的想法,但还是转过身去了,只听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苏发在飞快地穿衣服。

“你不会是故意的吧。”她抱怨。

他已经习惯被针对了,略有些无奈:“这种小事也不值得推演……”

俩人在这斗嘴,苏发已经换了身月白色圆领袍,理了下鬓发,这才咳嗽一声,道:“公主您来了,苏发实在是惭愧……”

“没事啊。”李妙真指着身旁的仙风道骨的紫衣道士,道:“怪他。”

罗公远默不作声,这事本就有他的锅,不过,李妙真渐渐有些欺负他上瘾了。在太极宫时,罗仙师像是一个行走的杠精;现在,罗仙师像是随时可以捏的面团。

虽然她也没有细想这是因为什么。

营房里有几张空闲的胡床,苏发便搬来请他们坐下。他又取来一个被黄纸包裹的东西,递给李妙真,道:“公主,这就是他们吸的东西。”

打开一看,果然是烟草。

苏发柔声道:“我问了地址,在集市上买的。卖我烟草的是个老妪,不过我跟她攀谈了一会儿,假意说要多买些,她便给了我另外的联系方式,是个胡人……”

李妙真听得两眼放光,忍不住夸他:“大外甥真棒!”

苏发假装这是句夸奖,又继续叨叨说了很多细节,俩人谈得十分投机,完全冷落了罗公远。他的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她和苏发同样颜色的衣裳,心中不悦。

真想给随手变成紫色的……

顾虑到公主对自己难得转变的态度,罗公远生生忍住了,捡起那烟草,闻了闻。他这些年见多识广,便轻松的将烤制的药材、方法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