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自己全家一直对宁柠挺好,至少没有在她刚出生的时候就扔出去等死,好好地养大了,奶粉还都是进口的。
他这辈子,无论是作为丈夫,还是作为父亲,也就出轨这件事做的不厚道,其他的无可挑剔。
宁柠只要想起他,肯定会怀念他的父爱。
宁元良挥开钟时溪的手,继续要靠近宁柠。
他一靠近,劣质西装上就飘过来一股令人反胃的酒气。宁柠还是小孩子,身体脆弱,闻到后,胃里一阵难受。
她咬着嘴唇,皱起小眉头,有点害怕,搂着钟母的脖子往后面躲,不敢看宁元良,压根没注意听什么“爸爸”的自称。
宁元良塞过去的游戏机,她也不敢要,两只小手手吓得拼命地挥舞避开。
宁元良塞了几次,没能将游戏机给出去,也得不到想要的反应,脸色一沉,习惯性地要发脾气:“宁柠,你能不能懂事……”
“宁元良!”
钟时溪被挥开,落在季修怀里,很快回过神来,抓住季修的手臂,眼神戒备,怒视宁元良:“你才是能不能懂事点,你到底来干什么的!”
宁元良被一句话点醒,回过神,想起过来的目的,面色讪讪,拿着游戏机的手缩回去:“这,这不是挺久没看见宁柠,给她带了一份礼物,想送给她吗。”
钟时溪扫了一眼所谓的“礼物”,语气怒气不改:“你从步行街那个方向过来的?”
宁元良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四年没消息没联系,现在冒出来,五块钱的东西,拿来送礼……宁元良,你要不要脸?”
钟时溪经常带着女儿,和季修一起出去散步,附近那条步行街更是早就逛熟了,什么东西什么价格,一眼就能瞄出来。
对于宁元良拿五块钱游戏机送礼的行为,她一点都不觉得意外,只是再一次认清了这个前夫的本质。
宁元良闻言恼羞成怒:“五块钱怎么了,一个小丫头片子,有玩具就不错了,还想浪费……”
“我们稀罕吗!”钟时溪气极,高声打断。
宁元良一抖,望着钟时溪,心冷了下来。
钟时溪果然移情别恋了,她以前从来不会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的。
回想记忆里温柔好说话的钟时溪,再对比面前这个丝毫不曾心软的钟时溪,他咬紧牙关,心里十分怨恨。
对于今天来的目的,忽然少了一点信心。
真的可以成功吗?
在宁元良焦躁想要发怒的时候,一旁的季修站了出来。
他拍了拍钟时溪的后肩,安抚她的情绪,又示意钟父和钟母继续进屋。
等到外面只剩下三人,视线扫过宁元良,漠然开口:“有什么目的,直说吧!”
“别绕来绕去,浪费彼此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