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丈夫会是这种人渣。
不过好像又有几分预感,她恍然想到,如果他是个变态,那他不肯碰她的原因,也就找到了。
原来如此。
也谢谢他的不碰之恩,不然想到自己曾经被他碰过,她只怕要恶心到吃不下饭。
钟时溪在家里等了很久,等着金时博回来摊牌。
一直等到晚上十点,才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
金时博满身疲倦,阴着脸走进来,发现客厅的钟时溪,也没有什么表情,扔下公文包,解开外套,转身去卫生间洗脸。
“我们谈谈吧。”钟时溪跟过去。
“谈什么?”
“你的事网上都传遍了,你觉得我要谈什么?”钟时溪看他一眼,想到在网上看的那些新闻,心中实在厌恶,垂下头不看,“我们什么时候去领离婚证?”
金时博的脸色一下子黑了下去:“不离!”
“为什么不离?”钟时溪愣住,震惊地抬起头,“你都这样了,还想拖累我和宁柠不成?”
金时博神经质地笑:“你是我老婆,宁柠是我女儿,难道不该同甘共苦,碰上事就想离婚,你当我是冤大头吗?”
钟时溪完全不懂他的理论。
两人是二婚,没有婚礼,也没有蜜月,什么酒宴彩礼也没办,金时博等于一分钱没花。反倒是她,为了这桩不靠谱的婚姻,从私立贵族中学辞职,在金家附近找了一个培训机构上班,待遇和工资天差地别。
明明她牺牲得才比较多吧?
可是没办法,她想要离婚,面对金时博,只能忍耐着心里的情绪,不断地解释。
金时博本就因为被辞退的事心烦意乱,听她说得更加烦躁,眼神里闪过一丝恶念:“你不就是要离婚吗,行!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和你离。”
钟时溪皱眉看他,有不好的预感:“什么?”
金时博凑过来,目光粘腻如毒蛇,故意恶心人:“我娶了你这么久,还没睡过你,你让我睡一次,我就答应你。”
钟时溪目瞪口呆:“你有病吗?”
“臭婊子,你骂谁呢!”金时博因为自身的情况,敏感又自卑,还有点神经质。
平时看着好好的,却会因为各种微妙的点而突然发疯。就像现在,不知道哪个字戳中了他的神经,他突然发起火来,挥手就要来打钟时溪。
钟时溪没有防备,被他一巴掌扇在脸上,猝不及防地摔倒在地,发出痛呼。
金时博眯了眯眼,似乎从这种打人的行为中找到了乐趣,兴致盎然,还想靠近继续。
钟时溪终于回过神来,叫了一声,抓起地上的手机就跑。
因为金时博堵住了出门的方向,她只好跑进卧室,反锁了门,死死地用背顶住,生怕金时博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