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时溪眼睛一亮,叫道“时博”,快走几步上去,挽住了他的手。
今天早上说好回钟家吃饭,一切都准备好了,金时博忽然收到了短信,说有急事出门。
钟时溪无法,自己带着女儿先坐高铁回来。
路上一个女人带着女儿,又是打车又是转车,生怕丢了孩子,弄得狼狈又疲累。
不过她体谅金时博有事,没有抱怨什么,见他来了,心里还十分高兴。
金时博从电梯出来,裤腿上好似沾到了什么东西,正在埋头用纸巾不断擦拭,并没有看见钟时溪。
忽然感觉有人靠近,他眉眼不耐地抬头。
他是个脸色苍白的文弱书生,带着金丝眼镜,拿着公文包。
不发火的时候,看起来斯斯文文。
但是一旦有些许不耐烦,立刻就会在表情里流露出来,让人害怕。
钟时溪就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松开挽着他的手,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擦什么呢?”
金时博看清是钟时溪,愣了愣,额头微皱,用手挡住裤腿,露出一个勉强的笑:“没什么。”
钟时溪本来也不太在意,点点头就抛在了脑后。
这时候,身后忽然伸出一只手,捏着一包纸巾,递给钟时溪:“还需要纸巾吗?”
见钟时溪和金时博都诧异的看过来,邻居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我看这位先生刚才在擦什么,正好口袋里有纸巾,就……”
他不用说完,钟时溪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看向邻居一直没有收回去的手,迟疑地接过纸巾:“那就谢谢你了。”
虽然觉得这位邻居有点太好心了,但是想到这样的热心人是自己爸妈的邻居,倒是意外地让人很安心。
抽出一张纸巾,钟时溪想也不想地蹲下,给丈夫擦拭他一直挡着的地方。
“不用!”
金时博瞳孔微缩,似乎十分紧张,想也不想地拍开了她的手。
因为只听“啪”一声,钟时溪的手背上多出一道鲜明的红痕。
钟时溪愣住,心里充满了不可思议,抬头看丈夫。
金时博让开她的眼神,脸色有些躲避,可是语气已经明显不耐起来:“说了不用,你听不懂人话吗?快起来,在外面蹲着像什么样子!”
钟时溪再次愣住。
她,从没见过金时博的这一面。